从中国获取英国刑事案件的证据：司法协助、封锁规则和合法的私人途径

您有英国刑事案件——SFO 调查、自诉、有争议的没收或辩护摘要——而您需要的文件、证人或服务器日志位于中国大陆。在指示上海或北京的任何人“去拿吧”之前，您需要了解，自 2018 年以来，中华人民共和国对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有严格的法定界限。如果出错，中方托管人（甚至可能是您的客户）将在中国承担刑事责任。

本说明为英国刑事诉讼和调查律师阐述了在中国境内外刑事案件跨境证据收集的实际运作方式。

管辖法规：《国际刑事司法协助法》（2018 年）

2018 年 10 月 26 日生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际刑事司法协助法》是管制性文书。其范围很广。它涵盖外国请求涉及刑事案件时的文件送达、取证、人员定位、冻结和没收资产、移交被判刑人员及相关事项。

对于英国律师来说，有两个特点很重要：

• 渠道垄断。 第四条明确，中国与外国之间的刑事司法协助必须通过指定渠道——对于英国来说，是司法部，或者根据具体事项，是最高人民检察院，外交部作为条约沟通渠道。不允许外国当局或外国律师直接接触中国机构、法院、检察官或警察。
• 真正的封锁条款。 第四条第三款禁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任何机构、组织和个人未经中华人民共和国主管机关批准，不得向外国提供本法规定的证据材料或者协助。这是外国刑事诉讼中有效的“中国封锁法”，并已强制执行。

实际效果：在中国的中国子公司、员工、会计师或电子证据披露供应商未经中国批准向英国检察官、英国辩护团队或外国监管机构移交刑事案件文件，则违反了中国法律。引诱他们在中国境内这样做的外国律师也是如此。

中英司法协助条约路线——它真正实现了什么

英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都是《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事项司法协助条约》的缔约国，该条约于1998年签署并自2002年起生效。该条约是强制证据的途径。

原则上它可以提供什么：流程服务； taking witness statements;制作银行、公司和会计记录；搜查和扣押； identification and tracing of proceeds; freezing and confiscation cooperation.

英国律师实际应该期待什么：

1. 时间以数月为单位，通常超过一年。 一份精心起草的请求书，通过内政部的英国中央机构 (UKCA) 转交给中国司法部，将进行分类、翻译成中文、分配给相关省级公安或检察机构，并根据中国程序执行。十八个月并不罕见。复杂或政治敏感的请求需要更长的时间或停滞。
2. **酌情拒绝。**中华人民共和国可以以主权、安全、公共利益、两国共认犯罪、政治犯罪、军事犯罪以及执行将损害中华人民共和国正在进行的调查等理由拒绝。税务违法行为和涉及国有企业的问题受到更多审查。
3. PRC-form evidence. Evidence comes back in the form and manner produced under PRC procedure: officially certified, in Chinese, with PRC procedural framing.英国法庭上没有对中国证人进行现场盘问；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官员提交的证词，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对所提问题的限制。
4. 使用限制。 中国通常会附加特殊条件——该材料只能用于请求中确定的特定刑事诉讼。

The treaty route is therefore necessary for any compulsory measure, but it is slow and it is not a substitute for the work that needs to happen in parallel.

数据出口：数据安全法叠加

Even private, voluntary cooperation does not escape PRC data rules. 《数据安全法》（2021 年）第 36 条禁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任何组织和个人未经中华人民共和国主管机关批准，不得向任何外国司法或执法机关提供存储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数据。 Article 41 of the Personal Information Protection Law (2021) imposes the parallel prohibition for personal information.

即使您不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提出任何要求，这些规定也很重要。进行内部调查的英国上市集团、从上海服务器提取电子邮件的电子证据披露活动，或者证人通过电子邮件向伦敦发送银行对账单——如果其根本目的是为了满足外国犯罪或监管程序的需要，那么每一项都可能属于这些禁令的范围。 《数据安全法》和《个人信息保护法》规定的处罚为行政处罚，情节严重的则为刑事处罚。

对于进行内部审查的英国调查顾问来说，这意味着中国数据审查必须由中国合格人员在中国境内进行，并在任何数据跨境之前建立仔细范围的提取、匿名和批准机制。

仍然合法可用的内容：私人途径

这并不是说除了 MLA 之外什么也做不了。有几条路线仍然开放，并且是上海愿景律师事务所为英国法律顾问经常使用的路线：

• 公证。 公开材料——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的企业登记记录、公开的法庭记录、网站内容、当事人可访问的微信交流、房地产登记摘录——可以由中国公证人获取和公证。该公证书具有很高的可信度，并且可以顺利进入英国海牙认证程序（自中国于 2023 年 11 月加入海牙认证公约以来）。
• 自愿证人陈述。 在中国愿意发言的证人可以提供自愿书面陈述。其获取方式必须不涉及中国强制，不涉及任何外国官员在中国领土上行事，并且不提取证人独立禁止披露的材料（国家秘密、工作秘密、第三方的个人信息、《DSL》第36条捕获的数据）。
• 证人已合法拥有的文件。 根据中国法律，拥有自己文件的中国公民或公司通常可以选择共享这些文件，但始终遵守上述数据和保密规定。
• 开源和企业尽职调查。 中国裁判文书网上的诉讼记录、执行黑名单、知识产权登记和海关备案均可获取并可公证。
• 海牙证据公约在民事相关事项中——不适用于刑事诉讼，但在存在平行民事轨道的情况下值得标记。

什么是不合法可用的：直接联系中国警察、检察官、法官或银行；部署英国调查人员在中国境内获取陈述；未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批准，指示外资控股公司的中国雇员下载和传输服务器数据以用于英国刑事案件；或者付钱给“中间人”来获取银行记录。

平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程序：一个单独的问题

如果您的客户也在中国接受调查（常见于贿赂、欺诈、知识产权、出口管制和制裁相关案件），情况就会再次发生变化。中国根据《刑事诉讼法》（2018年修正案）进行的调查在严格的拘留期限内进行，客户向英国当局披露的材料可以通过非正式渠道传回中国。律师应从第一天起就协调中国的辩护战略和英国的战略，包括特权（请注意，中国的刑事调查不承认英国意义上的法律专业特权）。

指导律师的实用清单

当您指导中国律师进行刑事证据项目时，请准备好提供：

• 对英国诉讼程序、指控的罪行以及证据差距的明确陈述。
• 中国境内的托管人、位置和数据类型列表。
• 客户是否控制中国实体，以及相关个人的就业状况。
• 任何平行的中国调查、监管联系或拘留。
• 现实的时间表——以及并行运行 MLA 赛道和私人赛道的意愿。

常见问题

英国向中国提出司法协助请求实际上需要多长时间？ 计划从提交到收到可用证据的 12 至 24 个月，如果请求有争议或涉及敏感部门，则时间更长。英国时间表中的任何紧急事项不应仅取决于 MLA 渠道。

英国公司可以派调查员去上海采访证人吗？ 不会。外国人员在中国境内进行的用于外国刑事诉讼的调查活动可能违反《国际刑事司法协助法》，如果涉及数据，则可能违反《数据安全法》。自愿陈述应由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资格的律师做出，并采用适当的结构。

Does the China blocking statute apply to internal investigations by a UK-listed group? Yes, where the purpose is to feed material to a foreign criminal or law-enforcement authority. 《数据安全法》第 36 条和《个人信息保护法》第 41 条要求此类数据离开中国之前必须获得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批准，并且 2018 年的法律收集了用于外国刑事诉讼的证据。

英国刑事诉讼中可以采纳来自中国的公证证据吗？ 自 2023 年 11 月起加注的公证书通常被英国诉讼程序接受为真实的文件证据。它们的证据分量是英国法院的事，但它们的真实性基础很强，而且该路线避免了封锁法规问题。

上海愿景律师事务所如何提供协助

上海愿景律师事务所担任英国刑事诉讼和调查团队在证据收集、平行中国诉讼和数据出口合规方面的中国法律顾问。我们设计并执行合法的私人途径——公证证据、自愿证人陈述、境内数据审查——同时在司法协助途径上进行联络，并代表面临平行中国犯罪风险的客户。如需对特定事项进行保密讨论，请联系 [email protected]。